是他的徒弟。

她...还没有接受他。

想着，应琢提想抽出，可里却吸得紧，每动一下仿佛都在挽留，应琢只觉腰间发麻，几乎快要出，不敢再动。

可下一刻，虞年推搡在她胸前的小手，和吐出的两个字，却如凉水一般兜而下。

“师尊....不行、拔出来....”，那声音细弱蚊蝇，却被他捕捉了个清楚。

他自是清楚，可为何，这话从她中说出，竟是能让自己万分痛楚。

应琢声音有些喑哑，眼上系起的布带遮住了他全部痛苦色，“能不能、不做师徒...”

一句话吐出，身下却是突然僵住。

他腰间动作一顿，滚烫顶端还在她里，靡汁水从二合处流出，早就糊满了他的。

虞年感觉到脸侧的热源正在渐渐远离，应琢两手撑在他耳侧，起了身。

可她双眼被遮住，并未看见，她的师尊，伸手解了布带，正一瞬不转的注视着自己。

应琢突然想看看她，想看看她现在到底是何。

时光好像变得很漫长，等待她回答的一分一秒都像是抽了空气一般，让应琢感到窒息。

身下儿衣襟半开，在他不断顶弄之下都露出大半，殷红挺立的尖欲出不出，还藏在薄料之下。

小徒弟双腿微张，虚夹在他腰侧，方才磨了小许久，已是有些动。月光朦胧，照出她颊边泛着透亮，耳侧是羞赧红云，芙蓉面，诱心。

可她抿着唇，眉紧皱，再也不愿吭声。

应琢看着她，心好像从未有如此这般被刺痛过。

他总以为自己还有机会，可却次次被她逃避而过，如今她虽闭不言，但应琢清楚，这是不能。

好像一切思绪都在此刻变得分外清晰，她会与宋亓一相吻，会在乎谢确，会与路明下山同游，却唯独对他一的意逃避至今。

他应琢看似是与虞年最亲近之，却也是最遥远之。

她从来，都没有给过他一丝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