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坐在桌边等了一,只待小徒弟传信,他也好安心一些。
但好像但凡是他的希望,总会被无泯灭。
此刻,他眼睁睁看着,虞年给他留下的唯一念想,在眼前化为一片灰烬。
符箓莫名自动燃起了火光,赤红色映在应琢眼底,却并不显得温暖,反而让他双眸愈发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