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捏在了一起,任意搅弄着。酸楚从心尖冒出,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。
他弓了弓身子,勉强扯扯嘴角,做出一个轻松的表,却比哭更加难看。
“不要对我说对不起。”
周晏礼不想听陆弛说什么对不起,更不想看陆弛落泪。他之所以讲出这些,他之所以强迫陆弛面对,只是希望陆弛不要再作茧自缚了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陆弛早该给自己松绑了。
周晏礼轻拍着陆弛的肩膀,将他拥怀中。他嗅了一独属于陆弛的味道,清新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