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不断的鞭炮声中,而周晏礼那也同样的“噼里啪啦”响个不停,一听便知是鞭炮与礼花齐发。
陆弛笑了笑,心想这电话打的兴许不是时候,可只是刹那间的功夫,陆弛鬼使差地想到了什么,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。
周晏礼分明住在上海的中环,电话中又怎么会有鞭炮与礼花声?他那么讨厌吵闹,又为什么会去有鞭炮和礼花的地方?
想到这里,陆弛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急忙问道:“晏礼,你现在在哪?怎么没在家里?你感觉还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