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菜味真的很合他胃。无论哪种解释,陆弛都觉得荒谬无比。他用尽心思、多方考察找到的餐厅,最后竟成了周晏礼与于叶谈笑的地方。这当真荒唐。
不知怎地,陆弛竟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好可笑,而昨晚那场失疯狂的、失的融合,仿佛也只不过是躯体上的短暂欢愉。
陆弛从未怀疑过周晏礼对自己的忠诚,可他想要的又何尝是周晏礼的忠诚。事到如今、至如今,他已然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境面对周晏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