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,他们无法使用吹风机,擦发变得格外困难,而周晏礼又向来不喜欢湿漉漉、黏糊糊的感觉。
因此,陆弛擦得格外卖力,直到手腕酸痛了都没有停止。他只想快点把周晏礼的发擦,好让周晏礼能舒服一点。
过了一会儿,周晏礼握住陆弛的手,顺势将毛巾拿了过去,说:“你歇一歇,我自己可以。”
陆弛点了一下,他轻咳了一下,强忍着心中的酸涩说: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走出卧室,陆弛没有去接水,反而走进了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