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家净得过分。铮亮的地板可以照出影,宽敞的客厅光秃秃的,只有一张灰色的皮质沙发,一张茶几,没有抽纸、没有杯子,没有任何的杂物,甚至连电视都没有。他们二所有的生活用品,都整整齐齐码在柜子里,一眼看过去,这里几乎找不到生活的痕迹。
可这确确实实,是他们一同生活了多年的家。
他们没有坐在沙发上休息,亦没有喝上一杯水,只匆匆钻了各自的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