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以前在公司你就最迟到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这坏毛病还没改?”他拍拍陆弛的肩膀,挑挑眉毛,中带着几分戏谑与玩笑。
陆弛也跟着“哈哈”笑了起来,两个的关系像是在瞬间拉近了许多,“三岁看老,死难改,我都三十二岁了,改估计是改不了了,只能仰仗周总大度容忍了。”说着,陆弛歪了歪,看了周晏礼一眼。
那表就好像他真的是周晏礼的下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