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:“行吧。”
刘继芳这才欣慰地笑了。
她生产时伤了身体,这辈子只这会有这么一个孩子。不管是抢也好夺也罢,她都要把最好的留给他。
至于姜行,刘继芳目露轻蔑。她能把他推上绝路一次,就能推第二次。
姜行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。
病房里黑漆漆的,身体也疼得厉害,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还被困在车里。
“宋元洲。”他下意识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