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看不够似的,一直一直看着他。
姜行鲜有这样绪外露的时候,宋元洲被他看得脸颊红红,却舍不得离开,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,尽量装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。
他是真的很可。
姜行鼻尖酸涩,咬着舌尖硬生生退了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泪意,伸手握住了宋元洲的手。
手机叮的一声响了,不用看就知道是姜建设催他出发的信息。
姜行没理会,只叫宋元洲的名字。
“宋元洲,”他说,“你以后一定要平平安安、顺顺遂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