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将脸埋在他颈窝,呼吸滚烫,“我难受。”
一开始,姜行还没明白他的意思,直到身上传来明显的触感。就算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,向来明睿智的小姜总瞬间麻爪。他僵硬地躺在那里,动也不敢动,脸上刚消下去热度再次卷土重来:“难受也起来!”
事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。
姜行疼。
刚开始明明只是单纯的关心啊。
宋元洲没动,不过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像只乖顺的狼崽子,尽管知道前面有美味佳肴,但没得到允许就只会眼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