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过去：“来宝儿给哥倒水。”

程莱给倒水。

顾老板接完水，指着热水瓶底座：“这里不净，抽油烟机也得擦擦，抹布多洗洗，外面喂狗直接扔地上了，有油，也得加点洗洁擦净。”

程莱站直了瞪着顾老板，心里默念三五个亿装修款三五个亿装修款，念了几遍，冷静下来，按说的一一打扫净。

把个程老爹给乐得，跟一起对他儿子洗的锅碗瓢盆指指点点。

程莱：“……”他忍。

程莱被使唤得团团转，等终于把餐厅厨房收拾净，身上都出了一层汗，于是走出厨房就奔着沙发去了，想躺下歇歇。

顾老板想起这邋遢的孩子下河摸鱼上山捉回来洗澡三分钟搞定，就说：“来宝儿辛苦了，累得都出汗了。”还抽了抽鼻子。

程莱躺到一半就又坐起来了，无奈地跑去外面洗澡。

程老爹给逗得一茶险些呛出来。

程莱很快就洗完澡回来了。

看到擦着发走过来的孩子，顾老板眉又皱了起来。摸鱼抓回来洗一次，刚刚洗一次，两个澡加一起撑死五分钟，这能洗净吗！

程老爹先问了：“这么快，是不是进去一冲就出来了？”

程莱理直气壮：“对呀，冲冲就行呗，我又不脏，来前儿才和全寝室一起去澡堂搓过澡。”

那是不脏，程老爹点点，接着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