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周堂站起来,那焦急明显能隔空传染。
“不打紧不打紧,我去处理一下就好了,不劳烦周总。难得来一次,您和胡教授多聊会儿。”刘清德说完,转对胡求之道,“胡教授,哎呀不好意思了,我这事真有点儿急。我们做外贸的您也知道,时不常得被时差折磨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