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地喝起来,喉结的滚动,像是对过去每段时光的一个痛苦注脚。
“后来,迟嫣不在了。她走后,我对所有感都非常抗拒。但我却同时开始放纵自己,经常出酒吧。我想让所有知道,其实我没事,不用担心我。可谁又知道,我只不过想找个热闹的地方,击败自己的孤独感。”这时,左汉的脸上已经悄无声息地挂了两行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