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黑色的小巧装置，按键不止一个。她宽慰自己只是为了帮忙关闭幕布，试探
地按下了几个键。
第一个关闭了窗帘，遮光度相当好，房间整个暗下去。
她又急忙打开。
然后正确关闭了幕布。
犹犹豫豫按了第四个键，那面墙上的柜门开了。
5
如果程禧见过蒋今明的办公室，会发现这几乎就是他那个铁皮文件柜的翻版。
上面整整齐齐码着文件，像是装订好的档案，仔细标注着年份，地点或
名，分门别类。
这就对了。20 年的记录，怎么也要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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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个黑色的小巧装置，按键不止一个。她宽慰自己只是为了帮忙关闭幕布，试探地按下了几个键。
第一个关闭了窗帘，遮光度相当好，房间整个暗下去。
她又急忙打开。
然后正确关闭了幕布。
犹犹豫豫按了第四个键，那面墙上的柜门开了。
5
如果程禧见过蒋今明的办公室，会发现这几乎就是他那个铁皮文件柜的翻版。
上面整整齐齐码着文件，像是装订好的档案，仔细标注着年份，地点或名，分门别类。
这就对了。20 年的记录，怎么也要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