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地,她离开房间。
我一个留在餐厅里,没催我离开。似乎这里的管理者都把我忘了。
剩得我一后,遽然变得什么也思考不成。似乎脑里的重力发生了急剧变化,而我的思路却无法很快适应。不过,什么也想不成也无所谓,就什么也不想好了。
事实上,连如何逃离这里都不用思考了。已经没有了想见的,也没有要去的地方。像是生命题一般,既没有可以去的地方,也没有可以归属的地方,自己已彻彻底底是孤零零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