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就听清瑶道：“小鸟，在看什么？”

小凤怒道：“什么小鸟？本姑娘是小凤！凤！”

清瑶弯了弯嘴角。

成亲这天，张府张灯结彩。

两在凡间众亲的见证下，拜了天地喜结连理，从此便是一体了。

夜里解了衣裳，扶玉揽着清瑶，纵使仪式早已结束，扶玉还是觉得十分不真实：“跟做梦似的。”

清瑶道：“你就当是做梦好了，只是这个梦有些长，一梦便是一辈子。”

扶玉搂紧她：“真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
清瑶道：“那就永远在一起。”

扶玉心里甜甜的，低亲在她额上，然后慢慢下移，鼻尖，眼睫，脸颊，再来到唇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