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渐暗,春水镇就在前方了,季兰枝都未曾喊停。
“看来,他要看到我们进了渡月宗才肯离开。”季兰枝叹了气,有些无语道:“知道他谨慎,但是这也有些谨慎过了吧,从皇城一路跟到这里。”
闻钧牢牢箍着他的腰,闻言低声应道:“他越谨慎,便越说明有猫腻。”
渡月宗就在前方,几落地收了剑,当着跟踪之的面踏护山大阵。
一刻钟后,季兰枝道:“他走了。”
……
夜,皇宫玉漱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