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钧失笑:“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能突然就知道他的目的。”
“那你喊我嘛?”季兰枝又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想让师兄快些睡觉了。”闻钧压低了声音,轻柔的声线在夜色中显得温柔又撩:“若他真的别有目的,迟早会露出马脚,师兄明明很困了,何必费休息的时间去猜?”
“好吧…”这小子越长大声音越成熟,压着声音说话时,无论说什么都像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