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房间了。”
季兰枝戳了戳站在他房间门不动如山的闻钧:“天都要黑了,你是不是该回你自己房间了?”
闻钧目光幽幽,像是在看一个始终弃的负心汉:“师兄这便要赶我走了,分明昨晚还抱着我不撒手。”
“去去去。”季兰枝挥手赶他:“那是因为客栈里没地龙取暖,现在不需要你暖床,让你自己一个睡张大床还不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