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妻子,我们便是为了这件事才来镇上探查的,只不过碰巧遇到了阿柴发病,怕他伤这才将他捆起来了。”
何婆婆一听,眼中老泪纵横,边摇边说:“可是…镇上染病的不少,有些染了病治不好,最后都死了,从未见过像阿柴这样突然发疯的况啊!”
季兰枝闻言一怔:“这…”
若真是如此,那这件事便复杂了。
同一病症,可发病方式却并不一样。
有得了病便一直智清醒,直到死去;有的得了病,不知何时便突然疯了,到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