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想他还要回来,房门只是虚虚掩着,季兰枝推门而,果不其然听见了屏风后面轻微的水声。
听到推门声,闻钧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:“师兄…?”
季兰枝关好门,应道:“是我,你…”
声音怎么那么怪?
屏风后沉默了好一会儿,语气支支吾吾,似乎并不知该怎么解释,半晌才道:“师兄…要不你先去外面等我吧,我…我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没那么快出来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哪怕迟钝如季兰枝,也听出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