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寻,一字一句沉声道:“尊驾所言,可?确定为真?”
陈寻没有看向姜时堰,而是在墙上继续勾勒着其他国家的地形,一边画,一边淡声道:“姜皇若是不信,自可?书信一封寄予牧国。”
“若牧国当下发生之事为虚,因国内隐患留存,加之书信来之诡异,庄国形也难探明,牧国定不会派兵试探。”
“但?反之……”
姜时堰双手攥拳,眼中也闪过道道异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