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姜时堰看着躬身行叩拜之礼的张无?伤,眼中探究色也转为平静淡漠,道:“所以你所认为的正史,也在明言我今?不作为,已使?得姜国江北陷厄难?”
“臣……臣,”张无?伤低垂眉眼,额间湿汗也不断流下?,他想说些什么,辩解什么,但史书已成,也代表着他心中想法,纵是他还想狡辩,也不知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