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貌问道:“可是江左陈家,作出四幅传世之作的画圣当面?”
“当不得赵伯父画圣一称,”陈寻淡笑着摇摇,“那四幅画作,也不过是小子妙手偶得而已,称不得传世之名。”
听到陈寻这礼貌但也不失倨傲的话,赵淮承也不由得挑了挑眉,继而低声道:“你既唤我一声伯父,那我也占个脸认下这个称呼。”
赵淮承说着,目光也定定地看向陈寻,“只是不知,贤侄在何处与劣子相识?”
“他这个子,实在难好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