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连夸了好几声,还说要与我结。”
“所以阿父就这样跟阿娘在一起了?”陈寻歪着,有些困惑地看着陈怀安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,”陈怀安摇摇,眼中也闪过一抹狡黠,“阿父当时装作是无名画师与你阿娘结,你阿娘也每逢宴客时都发函邀我。”
“如此数次后,你阿娘欲登门拒了阿父与她的婚约,谁知她刚一府,便见阿父在堂前等她。”
陈怀安说到这,又回想起了与芸娘在府内第一次见面的景,对方脸上的震惊诧异,让他至今都未曾忘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