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不知持续了多久,而他也仿佛不知疲惫的、在这不知是真是幻的空中上下翻飞犹如灵活的鸟儿,迅速又矫健地穿过任何他想要穿过的地方。不知多久之后,他才渐渐找回了实质的感觉,缓缓睁开双目。
目的是那十分熟悉的玻璃花房,这里的一花一,因为他这段子每天都会在这里闲坐而倍感熟悉。可此时看上去又觉得这些东西有些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