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是杯水车薪。
可眼前不就有一个补品吗?
他笑了笑,吮净手指上最后一抹血,抬起,瞧见仓灵的脸。
却忽然顿住。
没了眼皮,只岌岌可危地悬在眼眶之间的两颗珠子猛然瞪大,枯唇颤抖,如遭雷殛。
“是你?!”
“你认识我?”仓灵微愕。
那张丑陋到扭曲变形的脸面容惊变,惊讶、愕然、幸灾乐祸、恼怒……
最后定格在一种淡然的,却掺杂着扭曲的兴奋上。
过往种种,何种恩怨,都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