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曾经那个辗转反侧、内敛含蓄的自己感到羞耻。
那个时候,湘夫为了寻找他的踪迹,在北渚之上从清晨到黄昏游了整整一天,幽怨的排箫吹了一遍又一遍。而他在夜幕中幻想与湘夫约会后要搭建椒房邀请众参加婚礼,最后看着清晨的晨光心灰意冷。
作为类似于花童一般兴冲冲给湘夫拉舟的飞龙,敖湘见证了这一切,然后被他天真懵懂的往外一传,被类写成祝词每每祭祀都要打扮成湘夫的模样,用她的吻诉说其中哀怨与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