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……唔!”明斐重心一个不稳就滑倒了。
生锈的身体剧烈运动过后,再次重启的滋味真的难以言喻。明斐在伊德拉听到不对劲开门进来前手疾眼快扯了块浴巾围在腰间,然后单手撑着地面跪着不敢动,害怕再摔一次。
伊德拉快步过来扶他起来,周围也没有可以坐的地方,伊德拉就自己当明斐的支架扶着他,自己身上也逐渐被花洒淋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