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如就“喔”了一声。

御书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
李无廷在御案后沉眉静思，修长的指节轻点纸页。宁如瞧着，忽然又想起前两天，这只手也是这么朝他轻点着——

让他来看看他两的同话本。

“……”宁如目光不自觉落向桌堂。

话说，那叠纸卷吧卷吧的，有烧吗？

而且哪有帝王，把自己和臣子的小话本放御书房抽屉里的啊……

他脑子又开始烘烘发热，恍惚出。

“…宁卿……宁卿。”

跟前默了两秒，“如。”

宁如心一跳，终于被唤回：嗯？

他循声朝李无廷看去，就看后者正望向他，色的眸底专注看来，“叫你几声了，在走什么？”

宁如张了张嘴，“…没什么。”

李无廷看了他几息，忽然道，“都出去。”

德全一抬，瞥见宁如眉间那一抹态，陡然明白了什么，忙带着宫们哗啦退出去了——还顺手“哐！”的一声，死死关上了门。

“………”

宁如茫然：？？？

都退出去了，李无廷站起身。

高大的身形立在跟前，距离一下贴近。宁如心悸了几拍，抬问：

“怎么了，陛下？”

“还问朕怎么了，你……”

李无廷垂眼看过他泛红的面色，按下微的呼吸。隔了几秒抬起手背，“发热了？要朕找太医过来？”

宁如被他碰得一颤，“没，不用了。”

“那你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……”

宁如缓缓抽了气，不去看李无廷近在咫尺低来的俊脸。

他心道：我才想问你是怎么回事！

但他又问不出——

难道要他哗啦一把拉开抽屉，指着那一卷卷的小煌文问：陛下，你是特意从王府抄来看的吗？

宁如含糊，“臣只是…”

“沸腾了。”李无廷接话。

宁如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