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，“学得好，奖励你回去再抄三遍功课。”

宁如恍惚回到了学生时代：

“生快乐，奖励你一本五三做做。”

天家，果然从上到下都是黑的。

他心复杂地目送着李景煜被呜呜咽咽抓上马车，恭送了一句后，突然又看李无廷掀着车帘转而来：

“几后的殿试，宁卿别忘了。”

说完，目光似在他那身官袍上落了落。

随后车帘一放，青笭马车绝尘而去。

宁如无意识地拉了下衣襟：还真的差点忘了，五月下旬的殿试要到了。

·

大承的殿试设在保和殿。

五品以上的官员皆可殿旁观。

殿试当，宁如随着一众官员了保和殿。殿内宽敞明亮，恢宏肃穆，极尽天家威严。

官员都站在殿两侧，空出中间位置。

宁如正好就位于最外侧的一列，可以直面进殿的考生。

他不自觉地摸了下腰带：

前排围观，可惜少了点瓜子花生……

正想着，便听钟声嗡的一鸣。

李无廷身着明黄龙袍在上方落座，德全拉着细长的声音传道：

“宣，众贡生进殿面圣——”

一片考生随着礼官从殿外走了进来。

宁如一眼望去基本都是生面孔，只认得其中一个劫父济贫的“赵帅”。他观望间，莫名感觉有些余光隐隐扫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