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在城中逛了个遍,也没找到个字儿写得比殿下好的先生,还是请殿下来写几幅罢?”
祝盛安放下筷子:“要写几幅?”
“咱们王府别苑大门一幅,您和少夫的院门一幅,还有这院里的各处屋子,都是要贴的。”
“那得写上好一会儿了。你去备纸笔,在书房写。”祝盛安吩咐完,终于转过来看了雀澜一眼,“你也来帮忙罢,给我磨墨。”
他的语气还有些生硬,但雀澜也被刘叔劝过一番,这会儿并没有计较,喝完最后一点粥,便起身跟着他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