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两个,厉江篱叹气,想了想,先给它们戴上项圈,然后把它们塞进小推车。
有点挤,但也没办法了,将就吧。
“我真是养了三只小狗啊,哪家猫咪像你们这样,这么
出去玩。”厉江篱一边叹气,一边往外走。
于是回来的时候快递是抱在怀里的,快递车有等于没有。
回到家才发现,快递是两份月饼礼盒,一份是
爸桂棹的工作室寄过来的,年年都有,里面的东西也都年年大同小异,厉江篱打开看了一下都有什么
味的月饼就又装了回去。
另一份倒是新的,是严晴舒的团队寄给他的,
蓝色的盒子,外壳上印着一
烫金的圆月,下方有一株飘着花瓣的桂花树,树下有一只在捣药的小兔子。
打开盖子,最上面摆着的是一个白色烫金边的信封,信封里面有一张卡片。
写着:“亲
的厉江篱先生: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中秋逢佳节,祝您阖家团圆,万事顺意。”
礼盒有两层,一层是四个流心
黄的月饼,中规中矩,中间有一瓶酒,厉江篱打开仔细看了一下,是桂花酿,下一层是香水和香薰蜡烛,都是来自严晴舒代言的留颜的十二花系列,也是桂花调的,香水里面甚至还有金桂的花瓣在漂浮。
厉江篱看完拍了个照,发给严晴舒,问她:【香水和香薰怎么办?留着你回来用?】
严晴舒:【本来就是给家里的
主
的,你留给我用不是应该的吗[抠鼻]】
严晴舒:【还有,你只给我留这两样吗?月饼和酒不给我留吗?[可怜]】
厉江篱嘴角一抽,觉得这
可真会倒打一耙,于是提醒她:【这是你的团队给我寄的,难道没给你留?】
严晴舒:【可是那些都不是你给我的,我不要[狗
]】
厉江篱嘴角又抽了一下,说:【你这个样子不要让
丝看到,他们会难过的,恋
脑要不得。】
严晴舒:【……你这也太下
了[愤怒]】
她已经完全出戏了,开始催稿,厉江篱说写好了晚上定时发,让她到时候去转就行,她又提出要看猫,厉江篱说自己已经出门了,这下可好,
家又来劲了。
严晴舒:【你出去
嘛呀?是自己出去,还是跟别
一起出去?是男的还是
的呀?晚上几点回家呀?好男孩不能超过晚上十点回家,你知道吗?】
厉江篱:【……我只是单纯地出去买点菜,顺便吃个晚饭,你少在这里试图pu我:)】
还好男孩十点门禁,你去蹦迪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?
严晴舒回给他一个笑嘻嘻的表
包,同他说起下午在剧组的事,还说拍了视频,到时候发给他看。
从家门
到地下车库这一路,厉江篱都在跟严晴舒聊天,从前他看一些
谈恋
时恨不得眼睛长在手机里,觉得这种行为实在不可思议,吃饭看手机,睡觉看信息,做什么都看手机,怎么就能有这么多话要说?
可是等他谈了恋
,才发现两个
在一起就是这样的,分享欲
棚,什么话题都可以说半天,连中午吃了什么都可以讨论好几十条信息,像是有数不尽的表达欲。
他瞬间就理解了那些他以前觉得不可思议的行为。
因为谈恋
就是要这样黏黏糊糊的啊。
厉江篱开车去一家面馆吃晚饭,点了一份生炒面,再单点一份猪杂汤,要一小份蜜汁叉烧和白灼菜心。
被严晴舒吐槽:【你很奢侈啊年轻
,这种生活习惯不好,而且我觉得好像不好吃,除非你让我吃一下。】
厉江篱:【……你的算盘珠子已经从京市飞回容城,直接崩我脸上了。】
但等他从面馆出来,走路去取车的时候,却收到严晴舒的信息,说她要跟导演他们一起去某某饭店吃饭,这个饭店厉江篱知道的,以前跟主任去京市参加学术论坛时去过,五星级酒店。
于是奢侈这个词,立刻就被他还给了严晴舒。
发完信息,他觉得有东西落到了
上,抬
一看,是一片树叶。
天气还没冷,落下的树叶还是绿色的,厉江篱不知道它是不是厌烦了待在枝
的感觉,才早早掉落。
可是他却想起小时候,每年到了
秋或者冬天,有些树的叶子会枯黄飘落,他总是要去踩,把落叶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母亲会跟他一起去踩,俩
比赛谁踩得多,父亲总是站在一旁,无奈地笑着看向他们,偶尔会抱怨母亲不带好
,母亲总是当耳旁风,拉着他就跑。
那时候的风和叶子全都是温柔的,在回忆里安静躺着,让他每每看到枯黄的落叶,都会想起那时的快乐时光。
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,红绿灯路
有卖烤红薯的小贩推着车出来做生意了,他站在对面的路边,用手机远远地拍了一张照。
朦胧的
蓝色夜空,弯弯的
行天桥,街边小铺一间隔着一间的灯光,穿行不休的
流,空气里好像已经开始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