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很快,他对我说:“别再这样了,沈子义。”
“我只能原谅你失约一次,仅此一次。你不能再不辞而别了……”
“你不能再留下我一个
……”
我下意识地抬起手,想和幼时一样去揉一揉梁宴的
顶,却发现梁宴已经比我高出很多了。当年我得蹲下才能直视他的小孩儿,如今都需要我仰着
去看他了。
我被勾起一些幼时的回忆,难得柔
下来,准备拍拍梁宴的背,刚伸出手……
“啪嗒”一声。
什么东西清脆地掉在了地上。
我“砰”的一声从梁宴怀里弹出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、蹲下、捡起东西、塞进袖里、站起来假装无事发生。
梁宴皱着眉看向我背在身后的手:“什么东西?”
我一边把刚准备用来当匕首刺梁宴的金步摇往袖子更
处藏,一边强撑着淡定答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真没什么?”
“真没什么。”
“行。”梁宴点点
,探究的视线收回来,看似打算翻篇掀过。但我看着梁宴的两腮动了动,明显团着气拿牙顶了顶上颚,就知道这狗东西不会轻易放过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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