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缩回来,飞快爬向远处。
这里不能再待了,否则会有不好的事发生。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它能感觉到尸蟞的近。
它刚走没多久,一只巨大的尸蟞就来到它原本躺着的地方,用触须不断嗅闻那残留的气味。
跑了!
尸蟞吱吱叫,气得发狂。
色球换了一个地方躺平。没过多久,毛骨悚然的感觉再度袭来,它身体里裹着半只鼻涕虫,吭吭哧哧地转移。
尸蟞再度来到它躺过的地方,触须急晃,尖锐的钩爪狠狠抓挠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