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就往谢之嘴上亲过来，却在即将触碰的那一刻停下，小心翼翼确认：“可以吗，谢真？”

当初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，这年轻不是隔三差五地把他按在墙上质问，就是在文里和他做不可描述的事。

现在关系已经确定，不可描述的事也已经发生，他反倒变得恭敬有礼了。

谢之不禁好笑：“当然……唔。”

这两个字像是旨，何铮迫不及待地吻上来。

触碰很轻，何铮本想克制。但一秒之后，何铮脑子就不会转了，两只手将谢之搂起来，吻得格外用力。

本来心里堵了千言万语。关于后来会场上发生桩桩件件，排着队等待谢之醒来往外倒，现在也完全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