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,谢之的眼净净。
何铮却做了几个呼吸,都无法平复浑身快要沸腾的血,忍不住上前,咬了一下谢之的耳垂。
“有点痒。”谢之感知着,耳垂上似乎染上薄薄的红,“然后?”
何铮大脑一片空白,拉着谢之的手一用力,两个就双双跌在沙发上。他们都刚洗完澡,穿着淡薄的浴袍,有些地方已经贴了。
谢之被他压在身下,凝视着他的眼睛,“然后,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