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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之望着手腕上被抓出的红痕,心中对何铮却是感激的。
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为何说了刚才那些话,但对他而言,却像是当喝。
逝者已矣,白家父子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他如果一味自怨自艾,什么都不做,那和上一辈子又有什么分别?
向师兄弟们赎罪的方式,就是不再姑息每一个恶。
谢之心志重塑,用手指抹眼角泪痕,开门走出洗手间。
何铮紧随其后,不忘叮嘱:“谢老师,别忘了晚上……”
话没说完,守在门的田甜跟他们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