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贴在她的
子上,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艳姐的
隔着细腻的连衣裙在摩擦着我的肌肤。
这种感觉太好了,除我前妻外,我还是第一次和别的
逛马路,可即使和我前妻的最后一次,也是六年前了。我这时候心里刚刚因为艳姐的
而被挑逗起来的一点点欲念,也完全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
久违的温暖感和幸福感,哪怕身边挽着的只是一个花钱购买的
,我也无所谓了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出来。”
艳姐紧紧挽着我,似乎对自己的裙子有些担忧,又似乎有些兴奋。
“怎么,害怕走光吗?”
我笑着问。
“嗯。”
艳姐轻轻一笑。
“做过模特的,还害怕这个?”
“我们当初走T台可是不露点的,你以为像现在那些模特一样,说得好听是
体彩绘,其实就是三点全露光
,一点格调品位都没有。”
“你们那时候很讲品位格调吗?”
我不相信的说。
“至少比现在这些乡下柴火妞装出来的车模、展模强,露三点的都是不够材料的模特……我们好歹都是大城市出来的,至少高中毕业,十八年前,高中毕业可比今天的大学生还金贵。”
艳姐这么说,可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。
“既然高中生那么金贵,找工作应该不难,
什么非当模特呀!”
“追名逐利呗,年轻漂亮的
孩子谁不想啊……唉!可这行里真能扬名立万的万里无一,你以为都能像瞿颖那样,当上多栖明星呀,那样的你看看到今天又有几个,一
掌都不用就数过来了。”
“知道还往模特圈儿里扎!”
我不解的问。
“一辈子就那么一次机会,赌命呗!……十八九岁的花样少
,照镜子都以为自己是凤凰降世,又有谁知道到
来其实就是个野
投胎的命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赌赢了吗?”
我开始有些同
艳姐这样的过季模特了。
艳姐凄凉的淡淡一笑,没回答我的问题。我也觉着自己的问题太直白,太残酷了,忙转话题:“听说你当过好多年妈咪,那一定遇到过不少好玩的事儿吧?……跟我说说。”
艳姐听我这么一问,心
立刻轻松了:“那当然,我在歌厅当了八年妈咪,南来北往的
男
我见得多如牛毛,什么新鲜事儿没遇见过。”
说着,滔滔不绝的如同打开话匣子一样向我讲述她当年的闻轶事。
两
一边聊一边走,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到了家乐福慈云寺店,于是进去转悠着挑选饮料,我顺手拿了两个露露杏仁露。
“大男
还
喝这个?”
艳姐不可思议的问。
我一笑:“犯法吗?”
“不,就是没想到。”
“除了咖啡,我就喜欢这杏仁味儿。”
我解释。
“是吗?正好家里有咖啡豆,回去我给你煮……噢,对,好像没几块儿方糖了。”
说着,艳姐去拿饮料,因为需要抬高手臂,艳姐的
一下子在单薄的连衣裙上顶出了两粒小鼓包。
我看着一阵兴奋,左右瞧瞧没
,贴近艳姐,伸手在艳姐浑圆的
上一摸,本来是想摸
子的,可是大庭广众的最后还是没敢那么做。
“呀!”
艳姐低低的惊叫,连忙四外看了看,跟着用手肘轻轻的撞了我一下:“超市有监控,叫
看见怎么办?”
说着,连忙拿了两大瓶绿茶和一瓶大可乐放进购物车里,然后挽着我快步离开,去别的货区买方糖。
等到结完帐出来,艳姐还不忘刚才的事,笑着又拧了我一把:“你也真是的,在里面就敢
摸,吓死我了。”
我嗬嗬一笑:“不是很刺激吗?……比你上网
聊带劲儿吧?”
“我可没这么严重的
露癖。”
说着又贴贴进我,挽住了我的胳膊。
到了艳姐家,看看表,已经八点多了。
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我放下购物袋说。
“好。老公,我去给你煮咖啡。”
艳姐娇媚的一笑,拿着方糖进了厨房。
我进厕所一看,没想到还有浴缸,正合我意,于是放满了热水坐进去。
“呼~~”我一阵轻松和舒畅。
过了一阵,我正泡着,艳姐开门叫我:“咖啡煮好了,快出来吧。”
门一开,我确实的闻到了咖啡的香气,
为之一振,立刻起身,打开淋浴
冲掉身上的沐浴
,然后擦
身子,出了厕所。
艳姐端着托盘从厨房里出来了,此时的艳姐已经换上了一身
感的玫瑰紫的半透明内衣,上面是无吊带的脱胸
罩,下面是高腰丁字裤,脚上还配着一双黑色高跟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