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指沿着沟向下走，越走缝隙越小，快到门时因为有了转弯走不动了。只好停在那里挠啊挠的。

“讨厌……，”（那个“厌”字是拐着弯说出来的）感觉到了骚扰。

但是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，正在被骚扰的连动都没动，只是转过笑着对男说。

男像没事似的伸着脖子向前看着石。好像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“让大街上的看见！”抖动了一下打，用手推了推男再次说。

“背着光呢。没关系。”

摊主更加警惕的盯着这两个。很多小偷都是这么偷东西的。先是一男一调，或是两个男打架，试图转移摊主的视线。当摊主光顾看他们调、打架的时候，蹲在旁边摊上背着脸的第三个偷偷回手把货偷走了。

“这块。”若男不再理睬男的骚扰，随他去摸，任路来看。她把一块手掌大的石放到了3D男空着的那只手里。

3D男看看石，又抬看了看路旁的商店。

“看那边什么？”若男不解的问。

小贩没有随他们转过去，仍然盯死石。

“这家商店用的是汞灯。”3D男说。

“宫灯怎么了？”

“你看别的店，”3D男指着其他商店的五颜六色的各种小灯泡说，“那些都是LED灯，不发热，很省电。最次也是节能灯，钠灯，就是黄黄的那种路灯。只有这家商店还用这种老式的汞灯灯泡，和咱们家里用的光灯差不多，都是灯管里的汞蒸汽被电击法后发出的光。”

“老式灯泡跟石有什么关系？”若男开始佩服起3D男来了，比起老公只知道天天出去打麻将，拜教主；3D男懂得真多。他不光裤裆里的那个小好使，上面的脑袋也不错。

“这种灯的光颜色发紫，”3D男说，“所以你看不出石的真正颜色。这块石上面的颜色应该有一层红色的壳。”说明里面很可能是一块和田羊脂玉的仔料。”

“和田石我知道啊！咱们买了吧。”

“你还没问价呢。”3D男微笑着说。

“老板。多少钱？”若男用手掂量着那块石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