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医生大概早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，所以一点不慌张。反倒因为琼浆在身旁大大的松了一气。看来她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了，“我正不知道找谁呢。要不，下午你陪他去一趟？”

“那还用说。让他去找我。以后刚出事的时候便告诉我。要不这样很被动的。这次你打算怎么办？给钱了事，还是进去住几天？很快便出来。”

“那当然！这次我谁都没找。不是不想老麻烦你们吗！还是给钱吧。你帮着协调协调，少给点。那帮心黑得狠！四个老也要求几十万。”章医生很高兴。她当时找了很多，但是没愿意管。而琼浆并不是平时关系密切的，所以当时都没有想起来。

“她也是咱们警的？新来的吧。真年轻啊。这小脸，小脸猫似的。真漂亮。”章医生接着说琼薇。捡好的讲吧。解决了自己的问题，医生对琼薇好得不得了。“先化验一下。验尿。再做个B超。要不再做个全面体检吧。公费是吧？应该是有喜了。”

“怀孕了？她不能怀孕啊！”琼浆本能的反应到这个问题。

“为什么不能怀孕？”医生不明白。丈二的金刚摸不到脑（身高一丈二尺的金刚，就是四米高，没摸得到他的顶。）“诶，你为什么不能怀孕？”琼浆这才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原因。

“石。”琼薇只能复述自己老公的话，真正原因她也不清楚。

‘石’是一种病，又名‘道先天闭锁。’显然，琼薇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。不然她的例假从那里出来的？

“那你有没有月经？”医生问。

“好几个月没来了。”

“以前来过是不是？那时候经血从那里出来的？难道从门？”医生搓着手心里想到，‘乖乖，难道我碰到了内脏反置一样的体观？这个必须要留下来。将来写论文，辨疑症，下次评职称就靠它了。真是双喜临门啊。’她这一高兴，仿佛年轻了许多，走路都是一跳一跳的。

想到这里章医生士气大振，“来，别害怕。别动，别起来。你接着坐在检查椅上我给你做个检。”

医生说着拉开门对分号的护士说，“我给病检查。不要让进来了。”

“是。章医生。”护士回答说。

“来。蜷起腿来。别紧张。看着我，我看一下。”大夫按了一个按钮，将检查椅放平。然后戴上罩，一次手套。走回到躺好的琼薇的身旁，分开琼薇的两个膝盖，“跟着踏板把它们放平～。好。”医生说着准备做检。

“你这不是有道吗！第二特征也都齐全。很正常啊？你怎么说自己是‘石’呢？”当看到脱下裤子躺倒科检查床上琼薇的外生殖器的时候，医生只瞄了一眼便对琼浆失望的说。“这毛发不是都在嘛！”章医生拉扯着一撮琼薇的毛对她说。好像要把它们拉直一样。

琼薇向前欠了一下，但是不够高，没看到。

“矮油，掉了一根。”章医生用两只手拉直那根不小心扯掉的毛，把它举到灯光下，对着光仔细的检查了一番。“营养状态也挺好的。你知道‘石’是什么吗？”她一边检查一边转向琼薇的的方向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