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大床吱吱作响,仿佛行将坍塌。
降除山妖的机会终于来临了,阿二好不兴奋,一把掏出铜镜,不停地喊叫着空照,怎奈铜镜里哪还有空照的影子,阿二失望地叹息起来。
“揍它,”看见山妖烂醉在床上,众
纷纷从床上站起来,扳着面孔,挥着小拳:“揍它,往死里揍它!”

们你一脚、我一脚,一只只小脚无
地踢踹着白猿,白猿仰面朝天,咧着大嘴,鼾声如雷,身子仿佛一块巨石,任凭
们拼命踢蹦,纹丝不动,似乎什么也没发生。
阿二建议道:“姐妹们,光踢有什么用哇,为何不找一把尖刀来,剖开它的胸膛,剜出它的心脏!”
说着,趁白猿再度烂醉,阿二跳下了床铺,翻腾着山妖掠来的物品,左翻右找,令
贼哭笑不得的是,身材壮硕,体态巨大的白猿,却有着一颗孩童般的,喜欢玩耍的心态,掠来的物品五花八门什么都有,许多都是小孩玩具:风筝、毽子、陀镙、天津糖
、甚至还有货郎用的波
鼓,……。
“这都是什么
七八糟的玩意!”
贼一边嘀咕着,一边哗啦啦地翻腾着,各种玩具应有尽有,就是没有杀
的凶器,看见阿二还在胡
翻腾着,清溪小姑说道:“没用,老爷,不用找了,找到也没有用的,此妖身硬似铁,刀枪不
,它喝醉的时候,我们已经试过不止一次了,无论怎样锋利的刀刃,一挨碰在白猿的身上,刃
立刻翻卷起来。”
“那,”阿二失望地踢着白猿
纷纷的小孩玩具:“听说山里有毒
,你们谁识得毒
,何不采摘来,趁它喝醉的时候,可以混在水果里,让它误食啊!”
“不行,”其他的
说道:“此妖的嗅觉其极灵敏,莫说毒
,就是在密不透风的
里,它也嗅到百里之外的气味,此妖对
的气味最为敏感,也最喜欢
的气味!夜晚,黑漆漆的山
里,山妖抓住我们,只需用鼻子一闻,便知道我们是谁,从来没有搞错的时候!”
“有了,”望着
蓬蓬的锦绸玉帛,阿二突然有了主意,他拣起一条玉帛,拧成绳状:“姐妹们,咱们把它捆在床上,再往它的肚子里灌酒,让它永远都是烂醉,然后,再找机会往它的嘴里塞毒
,你们看,这个办法可行否?”
“管他行否,”清溪小姑接过绳索:“只要还有点办法,都可以试一试!”
于是,
贼带领着众
将成山的锦缎拧成绳索,紧紧地连接在一起,一道一道地捆在白猿的身体上。折腾了半晌,烂醉的白猿打了一个酒嗝,嘎嘣一声,阿二领着
们费尽气力捆好的绳索。
白猿只轻轻咳嗽一声,又胡
翻动一下巨掌,踢蹬一下巨脚,哗啦一下,又粗又长的绳索便松脱开,众
沮丧地叹息道:“唉,真是拿它没有办法了!”
“大师,”无奈之下,趁着白猿尚未醒来,阿二躲到暗处再次掏出铜镜,这次终于看见空照了,俏尼姑正在山巅上打坐安歇,
贼悄声央求道:“山妖已经喝醉了,大师,机会难得,你快来啊,此时,只要进得
来,山妖捶手可擒!”
“不,”空照让阿二以及众
无比失望地摇晃着脑袋:“我可不想冒如此大的风险,山妖的底细我尚未探清,怎能贸然进
!”
阿二握着铜镜正与空照嘀咕着,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,待酒
的作用失效后,白猿一咕碌爬起身来,它揉了揉眼睛,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毫无觉察,只见他伸了伸狗熊般的腰身,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,立刻
倍增。
大白猿一脚踢开了散落在床畔的锦缎:“不行,老子还要找那个骚娘们算帐去,老子一定要逮住她,封她做贵
!嗯,对,做贵
,小娘们虽然很是傲气,可是,非常有气质,我已经让她迷住了!不逮住她,我不甘心!”
闻香扔酒壶,白猿想尼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