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是公认的啊，才福浅，想嫖窑姐，一来没钱，二来家还看不上咱呐！”

“哦，”平安侯瞟了二背兜一眼，他也明白六枝的心理：把贼我打发到娼寮去，这两个便任由你来享用了，哼哼，小子，你还真有点鬼心眼。

而六枝后面的一句话，似乎提醒了阿二：对啊，六枝所言极是，自古青楼出，的确如此，马四娘不就是出自青楼的，半百之年却依然仙汁如泉的子么？看来，我有充份的理由，也的确应该去娼寮走一遭，没准会有什么新的，意想不到的收获！

“嗯，”考虑至此，平安侯打断了韩香的话，瞥着老鸨充满企盼的眼色，爽快地答应道：“好啊，既然老妈妈诚心相邀，在下也不敢推辞，请老妈妈前面带路！”

“谢谢侯爵赏脸！”老鸨喜形于色，冲韩香撇了撇、比眼还要皱纹满布的扁嘴，扭扭达达地走出驿馆。韩香简直气歪了鼻子，冲着阿二的背影，恶毒地吐着细舌：“哼，放着眼前的鲜不吃，却要去拣大家嚼够的腥鱼烂虾，唉，天底下的臭男怎么都得意去娼寮鬼混啊！”

“嘿嘿，老妹，”看见主走出驿馆，六枝的心里乐开了花，他冲韩香摆弄着亮闪闪的银锭：“嘿嘿，你且进屋歇息去，我去去便回。嘿嘿！”

“哟，”韩香红袖一拂，面冷似冰：“谢谢，我还有事，你好自为之吧，再见！”说完，韩香丰盈的腰身一扭，哼哼呀呀地走出驿馆。

望着儿的背影，始终站在一旁的老韩无奈地嘟哝道：“儿，可要早些回来啊，不要到处鬼混，尤其要少喝酒啊！唉，我啊，我啊，跟她了一辈子的心！”

走出驿馆，老鸨身子向左一拐，走进一条幽暗的小巷里，狭窄曲折的街路两侧高低错落的房屋紧紧相邻，每扇窗户都闪烁着飘忽不定的烛光，房门毫无例外地开着。

高高的门框上悬挂着如血的大红灯笼，贴着醒目的，无比诱的大字，活像是饭店的酒幌，招唤着花心的男子前来采春猎艳。衣着时、红脸的窑姐或是依门、或是靠窗，用轻佻的眼、剌激的言语，挑逗着穿街而过的阿二：“老爷，上来啊，我啊！呵呵！”

“去，”老鸨应声抬起来，瞪了窑姐一眼：“骚货，两天没揽到活，就痒痒啦？如此高贵的老爷，下辈子也不到你来候伺啊！哎哟，”在一栋娼寮前，老鸨停下了脚步，“哗”地推开房门：“到喽，老爷，请进吧。呵呵！”

迈过高高的门槛，阿二走进一间宽敞的堂屋里，堂屋的正中央放置着紫檀色的八仙桌，桌下有一黑铁锅，里面充塞着冥钱和香灰，平安侯抬起来，只见墙壁上悬挂着一幅老者的画像，那便是娼业的开山鼻祖——管仲！

“咕咚”一声，阿二正凝视着画像上的老者，老鸨扑通一声跪在黑铁锅前的布垫上，真诚地点燃三柱高香，然后，“咚咚咚”地叩着响，嘀咕一些让平安侯费解的滥词，霎地，老鸨从地上跳将而起：“珍珍，侯爵驾到，还不快快开门见客！”

“嗳，妈妈，我来了！”

“吱呀”一声，里间屋的房门徐徐推开，一个比韩香更加漂亮、也更加娇冶的少，大大方方地站在阿二的面前。她，身段轻盈，肤肌净，尤其是那双脉脉传的大眼睛，流淌着无限的春色，而略显厚重的珠唇，抹着腥红的脂膏，闪烁着晶晶的莹光，充满了莫名的诱惑。哇，好一对出色的厚唇，吮起来，将会是何等感受呐？

看见贼，少小嘴一咧，婀娜的身子胆怯地向后退缩着，老鸨一把将其拽住，“这是小珍珍，”老鸨诚慌诚恐地向阿二说道：“侯爵大驾光临寒舍，老不胜感激。老清贫，没有什么好招待的，仅将小奉上，陪伺侯爵安歇。珍珍，”老鸨又冲珍珍道：“你还傻楞着什么啊，还不快快下厨，给老爷准备酒菜去！”

“嗳，这就去。嘿嘿！”听见老鸨的话，珍珍倍感诧异，俊俏的脸庞唰地绯红到了脖颈处，表极为复杂。在老鸨的催促之下，她低垂着脑袋，身子一转，扭着小巧的，溜进堂屋里，很快便奏起叮叮啷啷的锅碗瓢盆响曲！

这是什么意思？阿二突然茫然起来：老鸨如此厚等于我，这是什么意思，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？难道就因为我是所谓的侯爵？事会如此简单么？

阿二正思忖着，厨间里传来珍珍放纵的吟诗声，轻盈的腰身时隐时现。听着极具挑逗的诗，望着飘忽不定的妖娆少，闻着脾胃大开的肴香，平安侯的心愈加复杂起来，对于当时的心境，在此特赋歪词一首为证。

淘沙？艳遇娼寮春风，意浓浓。

脂香绕柱九天重。

风骚娘们如烈酒，眩晕朦胧。

色眼赏芳容，明睫茸茸。

丰胸高耸起丘隆。

五更冷风轻拂面，黄粱迷梦。

“老爷，”老鸨始终观察着阿二，沉默了半晌，她终于试探地问道：“小如何啊，可否合老爷的心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