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娜一言不发,他再说:“我一直是反对我爸在内地投资的,他偏是不听,结果,也许他把自己的后半生都断送在这里了。”
“你怎不想他在内地敛了多少财产?你怎不想他在这里有多风光多威风?从上到下他一手遮天呼风唤雨,这是另的地方他都不能得到的。”曼娜有些生气,她说得挺急的,胸
微微地抖动着。
“反正我不喜欢内地,老
我要把他带往美国,那里的医疗设施治病的条件更先进,然后我会想把公司撤了。”袁公子说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曼娜冲
而出。
“你放心,你们的
份一个也不少,现在的不动产可以分配给你们,我只是想带走资金。”袁公子踱着步子说:“这次,我带来了我的会计团队,他们会把这一切都安排好的,至少,不会让你们这些
东吃亏。”
曼娜有些心慌意
,袁木的这棵大树倒了,董事会的那些
个个如同饿狼似的,以前,在她还没有得到这些
份的时候,曼娜倒是可以坦然地面对。可现在真的拥有了这些庞大的资产,曼娜可是不愿意轻易地让
宰割。
只是一会儿,曼娜瞟了对面的他一眼,立即把目光挪开了。他的眼睛里波澜不惊静然不动,如一只鳄鱼静卧在水下。
袁公子坐得很端正,用肃穆的
对着她无限专注。眼前的这个成熟
很吸引他,令他从逍遥想到销魂,他现在理解了父亲为什么连命都不要了。袁木的
秘书在向他汇报袁木
陷进了个半老徐娘的温柔乡时,他不信。父亲无论在香港还是内地,哪怕是当红的明星或是刚出道的歌星,无不向他眼抛秋波投怀送抱的,老
很是惜命从不敢妄为,没曾想到裁倒在名不见经段的这个
的石榴裙下。
曼娜从坤包里掏出香烟和火机,她抽出一根雪白的她的手哆嗦着,这是她内心紧张的表示。没等她把烟点燃,袁公子便送上了火苗。
“当!”地一声袁公子很有气派地闭上火机,把那金灿灿的火机拿在手里翻来复去的把玩着。他一直喜欢懂得调
的
,这样的
才是酒,不是解渴的白开水。他已经被她迷得失常了,就因为她的不急、慵懒、纤指、浅笑、烟视雾行的眼、吸烟的姿势、唇、适时的耳语、幽香……总之一切的一切,都是他想要的那一种。
“我想问,我能分到什么?”曼娜惴惴不安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