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但不是所有的
况是这样。当然,严格地说,庄子的《逍遥游》是一篇哲学著作,只是语言的运用上取得了很高的成就而已。文学史上还有这种
况,那就是作者经历了一段生活之后,通过远离生活本身的方式去观察它,去回忆它,也容易产生好的作品,因为作者远离生活以后,审美主体和审美客体之间产生了一定距离,所以产生很强的美感,使作者发出惊叹。很多辞官归隐者能写出好的作品,就是因为这一点。如陶渊明、竹林七贤等等。”任凭说。
“照你说的,现在的
就写不出伟大的作品了?”成雁又问。
“不是的,恰恰相反,现代
能写出更伟大的作品。为什么这样说呢?首先是因为现代
接触文学的介质更先进了,更加现代化了。如电脑和国际互联网的兴起,使
们足不出户,即可看到全世界最好的作品,看到古今中外的优秀著作;其次是
们可以更加广泛地接触社会生活。
们不一定通过自身的体验,即可知道很多事
,报纸、电视等媒体每天都在说社会上发生的各种事
。再这就是作家从社会生活中分离出来,成了一种职业,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写作,这也是产生好作品的有利条件。还有,社会的开放程度加大了,作家的写作领域放宽了,有了更多可以表现的题材。如现在的同志文学、网络文学以及所谓的
文学等等。当然不是每
都能成为好作家,好作家需要很多特定的素质。基本功当然是不可少的,最主要的还是作家本
的心理素质起重要的作用,要具备大悲悯、大气魄、大胸怀,还要有超
的感知能力和一定的生活积累。大悲悯就是有广泛的同
心,见到苦难中的
就想到假如那是自己怎么样。大气魄就是要开掘一个
刻的主体,这样就可以使你的作品站到一定高度,不至于就事论事。大胸怀就是能容忍,不要轻易去骂某一类
,万物存在皆有其理,凡事先站在对方角度想想,感受感受,这样心态平和了,写出的作品也就具有了更大的包容
。”任凭越说越慷慨激昂,好久没有这样谈话了,他觉得非常畅快。
“你真该去当专业作家,我看你有那个气质。”成雁说。
“专业作家?我还真做过这梦。不过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。高中时我就写了很多作品,因为那时我的作文好,每一次作文课老师就要把我的作文当范文念。慢慢地来了兴趣,自己就写,见到什么写什么。梦想着当一个作家。当然那时写东西也不求发表,纯粹是心灵的流露。结果中文系也上了,也没当成作家。现在的我,怎么说呢?只能说还是凡心不退吧。当了个小官,就有点飘飘然了,久
的文学也丢了。自从组织上找我谈话到现在一个多月了,基本上没摸书本,没写过一个字。我总觉得文学和政治——具体说就是仕途——是不相容的,走向了仕途,就觉得文学没意思了,进
了文学领域就不想再做官。怎么才能使二者结合起来呢?我还没有找到好办法。再说学文的就不擅长搞政治,当今的政坛,你见几个文
做大官的?很少。相反,理工科毕业的多一点。为什么?这里面也有其内在的原因,学文的擅长感
思维,遇事易感
用事,实在不适合当大事,再说政治是一件严肃的事,弄几个文
高咏几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做个刀笔小吏还可以,当国家领导
就不行。相反,理工科毕业的学生擅长理
思维,遇事理智,不冲动。这样的
最适宜
大事。美国炸了中国的大使馆,文
可能会主张弄一颗炸弹将美国驻中国大使馆炸了,或者
脆弄一颗带核弹
的导弹导到华盛顿去。那行吗?中国正在搞经济建设,不能因为这些偶然的事件影响了大局。”任凭根据自己字的亲身体验,现身说法地说。
“我总觉得你如果搞创作,肯定比做政治取得的成就大。恕我直言,你从骨子里是一个文
。你的作品里清丽之中透出一种大气,读了以后让
有沧桑之感。”成雁可能看过不少任凭的作品,对他写的东西做出了这样的评价。
“我可能根本就不是搞政治的料,算是误
仕途吧。从我骨子里说,我不想控制别
,也就是没有很强的支配欲。从心里也不想让别
控制和支配。只想做一个‘天马行空,独往独来’的自由
。”任凭说出了心里话。
“那你为何还在做政治呢?”成雁好地问。
“这大概就是我的悲哀吧。”任凭感叹着说,“现在社会崇尚金钱、地位,家里
当然不能免俗。他们希望的是华屋美食,高官厚禄,‘出有车,食有鱼’。父母当然希望自己能够发达,妻子和孩子也希望我能挣钱养家糊
,眼睛睁得都象铜铃一样大,自己也有一种压力感,好像自己肩上的担子有万钧重,你怎么还能稳坐钓鱼台,无动于衷,一味去追求自我呢?妻子经常教导我说:“你可不是一个
哪,你要记住你有老婆孩子。’这样,自己经常颤颤巍巍,如临
渊,如履薄冰,不能忘我啊!所以遇到机会,谁还能把持得住,而将其拒之千里呢?”
任凭说得真真切切,句句实
,自己也不明白,自己和一个毫不相关的
说这些
么呢?但他说完这些话,确实感到畅快淋漓,好像是夏天出透了大汗又忽然被风扇扇着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