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留了手,他早已。”
“你就这样趴着别动,我给你擦点酒消一下毒。”周鱼鱼用棉签蘸了酒,“可能有点疼,你忍着点啊。”说完这才轻轻地涂抹在李伟杰的伤上。
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酒刺激伤那火辣辣的痛,还是让李伟杰忍不住轻哼了一声,当然,其实这声音是叫给周鱼鱼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