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嘉懿吃到八分饱便放下了筷子,而他旁边那个已经灌了不少酒,说话都开始大舌。
段瑾瑜:“哥,他刚才还吹呢,说什么这酒小孩子都能喝,现在不还成醉鬼了吗。”
谢嘉懿笑笑,没说什么。
从昨天到现在,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,也总觉得自己落下了什么线索,可又想不出来,这种感觉相当难受,让他觉得胸憋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