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胡顶着,弄着那些娇,只觉得十分舒服,却只弄不进去,于是加劲再一顶……一下子便陷没了大半,却被一个柔柔韧韧的圈紧紧箍住,还是没能象梦里那样连根尽。
袭娇娇的惨叫一声,痛得泪儿都掉了出来,娇躯绷紧,对宝玉叫道:“二爷,可痛死袭啦,不要……不要再玩了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