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朵,狠命地撕,他伸手来挡,被我一
咬住,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伸向他的后腰,我摸到了他挂在腰上的手榴弹。可就在这时,他的一条腿猛地一蹬,膝盖狠狠地顶在我的肚子上,我疼的不由自主地松了手,同时,我的
上挨了重重的一击。我两眼一黑,昏了过去。
我是在剧烈的摩擦中疼醒的,我发现自己的手被反绑,两个鬼子倒拖着我的腿走着,嘴里还兴奋地喊着什么。在游击区工作3年,我能懂一点简单的
语,我听清楚鬼子喊的是:“
八路!花姑娘!”
我的心一下缩紧了:我被俘了!敌
发现我是
的了!可四处都在喊“
八路!花姑娘”,满山的鬼子纷纷扔下手中的枪,饿虎扑食般地扑向赤手空拳的
兵们。我的心碎了。
我被两个鬼子拖到小河边,那里,一棵大树下站着一大群荷枪实弹的鬼子,中间是个戴眼镜的军官。他们把我扔在鬼子官的脚下的
堆里报告说:“报告联队长,这是个
!”
我看见其中一个鬼子手中拿着我那支心
的小手枪。鬼子联队长接过我的枪看了看,向我走了过来。这时我才发现,大树下已有20多个战友,被捆住双手,低
坐在地上。还不断有被俘的战友被敌
押过来。鬼子联队长走到我的跟前,我的军帽已在鬼子的拖拉中不知掉到哪里去了,齐耳的短发被风吹的飘散开来。
一只戴着雪白手套的手,抬起我的下
,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,自言自语道:“真是
的!”
说完好象还不相信似的用手来摸我高高耸起的胸脯。我厌恶地转过脸去,那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在我的胸脯上停留了足足两分钟,反复捏了十几下才松开。鬼子军官朝旁边的一棵小树努努嘴,两个士兵立刻把我拖过去,牢牢地捆在了树上。鬼子抬起我的下
问:“你们是什么部队?谁是长官?”
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一言不发。
他“啪”地一
掌扇在我的脸上,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。我仍不吭声,他解下腰间的战刀,朝我的胸脯猛地砸下来,一边砸一边恶狠狠地问:“你们是什么部队?说!”